“现代化”是民俗舞蹈的出路还是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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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7日、28日晚,原生态民族民间传统乐舞《沉香·肆》在北京舞蹈学院舞蹈剧场精彩上演。这部取材于汉、壮、哈尼、维吾尔、傣、朝鲜、藏等7个民族和罗马尼亚传统舞蹈的作品,赢得了广大观众的纷纷点赞。

创作发展与变化
20世纪40年代是中国少数民族舞蹈艺术创作的发轫期,几位海外归国舞蹈前辈借用西方现代舞创作思维,运用风格化的民族身体语言来表现民族的气质与精神。在他们的努力之下,部分少数民族民俗舞蹈被激活了,堂堂正正地登上了近现代社会的舞台。前苏联的革命现实主义的创作思想也直接影响、指导着我国当时的民族舞蹈艺术创作。不过,这时期的少数民族舞蹈还处在原始的收集整理阶段,舞蹈风格简单朴素、舞蹈结构粗糙、舞蹈语言风格不统一、缺少专业特征等显示出创作的不足。但在主题思想方面还是明确的。文革前后,少数民族舞蹈创作逐渐被极左思潮所摆布,舞蹈创作从题材到体裁趋于僵化,少数民族舞蹈创作终止发展。

民族地区的农民情愿跳文化馆的老师们教给他们的轻快美丽的舞蹈,也不愿意跳那些传统的,他们看来粗糙、沉重的舞蹈。中国舞蹈家协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冯双白在6月13日中国区域性少数民族民俗舞蹈研究论坛上,早早甩出了这样一个话题。在文化遗产日当天举办这样的论坛,本身就是一件极具意义的事,这个话题的提出更为这个论坛赋予了一个重要的核心议题。
冯双白在谈到一次去青海做田野调查的经历时说:我们请当地的藏族群众为我们跳一下传统舞蹈。20多位农民放下手中的农活,一上场就摆成三角形,边跳边向我们坐的地方逼迫过来。我们非常惊喜,多年田野调查见到的都是圆圈队形,三角形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们很迫切地问:这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流传了多少代?结果农民们说:这是省里的老师们给我们排练的。我们唯一的感觉就是很无语。经过再三要求,并承诺付劳务报酬,有两三位农民不情愿地跳起传统的舞蹈。我们从来没见过半高山地区的藏族跳的这种十分沉重的舞蹈,非常震撼。但当地人却因为传统舞蹈太累、不好看而不愿意跳。
随后的两天里,参会人员就中国少数民族舞蹈教育现状、中国少数民族舞蹈创作趋同化现象、中国民俗舞蹈与旅游文化及中国少数民族民俗舞蹈数字化研究四个议题作了主题发言汇报以及评议。尤其就近年来少数民族原生态舞蹈发展面临的现代化、舞台化、趋同化等问题进行了热烈探讨。
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舞蹈系主任金秋教授认为,市场的功利化需求和近年来少数民族地区对现代性的追求,使一些创作者对民族传统舞蹈进行了肢解和修改,一些原本完整的、有特色的民族舞蹈失去了独立性,导致舞蹈语言模糊、风格缺失,影响了少数民族舞蹈的健康发展,暴露出市场的功利化与少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挖掘、抢救、保护和传承之间的矛盾。
北京舞蹈学院副教授金浩认为,被消解了文化分类界线的民族民间舞粗暴地利用民俗文化的各种材料、形式和主题,将其很快处理成流行的东西,这种在利益驱动下变调走样的发展令人忧虑。真正有价值的原生态民间舞的存在环境越来越恶劣,原生态民族民间舞蹈在这种环境下必然处于弱势地位。我们需要在坚持民族民间舞蹈自主性的基础上,尽可能保护它的自然生态环境和人文环境,尊重每一种特质文化人群,而在对其进行静态传承保护的同时,也要注重它的自我创新,不要让盲目的现代化成了泯灭民俗舞蹈特征的末路。
本次论坛由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民族研究》编辑部、中央民族大学文学院联合主办,旨在挖掘、保护、传承、研究中国不同区域、不同经济类型的少数民族民俗舞蹈,并致力于高校舞蹈艺术教育课程体系建设和国民艺术素质教育体系建设。论坛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不同区域的高等舞蹈艺术教育院系的一线学科带头人和学术骨干参与其中。代表们在会上各抒己见,畅谈自己多年来的教学心得和创作体会以及理论研究的成果。会议共接收论文55篇,精选主题汇报33个。
专家们普遍认为,民间原生态的舞蹈传承正在面临消解,许多农民放弃了真正原初的民间舞蹈,转而接受更具现代感和舞台效果的排练,这种追求流行审美观念、模糊了民族民间舞蹈的文化身份的现象须引起重视。少数民族民俗舞蹈离现代化的舞台越近,离原生态的民俗也就越远。如何保护少数民族舞蹈原生态土壤是一个值得专家学者研究的重要议题。(文章作者:王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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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结束后,少数民族舞蹈创作的现代发展阶段开始启动。少数民族舞蹈创作开始注重理性主导,肯定现代性,积极为社会变革服务。但由于缺乏对现代性的反思与审视,少数民族民俗舞蹈被现代性肢解得面目全非,未能充分体现出少数民族舞蹈审美特征,其发展受到限制。

剧照•江西汉族石邮傩舞

改革开放新时期初始,一批舞蹈从不同角度反映了史实,表达了各民族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对改革开放的肯定。一些舞者肯定现代舞,接受现代艺术思维,但因缺乏对现代性的理性批判,导致盲目照搬西方创作模式,肢解了民族传统舞蹈,从而影响了少数民族舞蹈创作的健康发展。

一场原生态民族民间舞的洗礼

进入21世纪,随着市场经济的波涌大潮,现代性继续深入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也深刻影响着少数民族舞蹈创作活动。一些表现极端现代性的民族舞蹈创作倾向导致出现艺术结构混乱、民族舞蹈语言模糊、风格严重缺失、特征完全抹平等问题。这种现象引起广大民族舞蹈艺术创作者的反思。一些创作的先锋派开始以保护、创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为核心,来表达个体的生存体验,反抗极端化的现代性。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咙……”伴随着锣鼓的强烈节奏,身着红色花布衣的舞者头戴面具、手持钺斧,款款行至舞台上,其后便开始跳傩。简朴、刚劲的动作配上充满意境的舞台布景,一下子把观众带到了江西“傩舞之乡”的祭祀仪式现场。

21世纪,少数民族舞蹈艺术将与现代科学技术相融合来重构,挖掘、抢救、保护、创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将成为现代少数民族舞蹈创作的基本任务。

《沉香·肆》演出就在这样一个充满古老文化韵味的场景下鸣锣开场了。

艺术教育的变迁与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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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民族舞蹈艺术教育是随着学校和社会政治文化关系及舞蹈艺术自身结构的变化而进行的。

剧照•陕北二十八星宿秧歌

新中国成立前后的少数民族舞蹈教育旨在建立与完善革命的民族国家而进行,戴爱莲先生在重庆育才学校传授边疆舞蹈、新中国成立之时北平大学生跳着新疆舞蹈欢庆中国革命的胜利都印证了这一点。

这场演出是北京舞蹈学院中国民族民间舞系传统乐舞集《沉香》系列的第四季作品。该系列作品力求把原生态的传统民族民间乐舞搬上舞台,自2014年推出以来,通过“走出去、引进来”的方式,完成了对我国12个民族30余支舞蹈的传承。这其中既有各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也包括各民族薪火相传的民间传统乐舞。

新中国成立不久后建立的北京舞蹈学校将办学聚焦在民族民间舞蹈的继承与发扬方面,将课堂教学与演出实践相结合,推出较为系统的几个民族的舞蹈教学体系,并且直接影响着全国各地舞校。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建立后,将教育目标直接定位于少数民族民间舞蹈。文革期间,许多优秀民族舞蹈文化遗产消失,破坏了民族舞蹈教育学科的建设与运转。在改革开放以来的新时期,人们思想大解放,反映在教育方面就是恢复被破坏的少数民族舞蹈教育体系。改革开放,西方现代化文化潮涌而至,市场经济大潮的掀起,使我国少数民族舞蹈教育面临着极为复杂的经济社会环境和现代文化环境,即少数民族舞蹈教育的定位、学科的结构、人才培养方向等方面与现代化社会发展存在着结构性不协调,特别是市场的功利化与少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挖掘、抢救、保护、传承的大学民族舞蹈教育规律之间的矛盾,具体表现在教学体系单一化、雷同化、狭窄化、现代化等方面。在保护与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潮流中,一批有见识的舞蹈人士从自我使命及保护、传承少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的社会责任的角度出发,探讨转型时期高校少数民族舞蹈教育体系的建设与改革。各地少数民族舞蹈教育均将视线转向少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中的伦理、道德和民俗层面,致力于挖掘富有民族气韵、民族性格以及民族审美习惯的舞蹈文化遗产,并将此纳入少数民族舞蹈教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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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将是我国少数民族舞蹈艺术教育大发展时期,舞蹈教育者的自觉自醒,使现代教育理念、教育技术和教学方法与少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的抢救与传承紧密联结起来。

剧照•壮族牛王舞

基础理论的启动与发展

民族民间的风俗节庆、祭祀仪式、农事劳作、娱乐休闲、传说故事等,构成了中国民族民间传统乐舞艺术的基本元素。

少数民族舞蹈艺术理论从一开始就紧紧围绕着创作和教育而展开,也受当时的社会政治、文化环境的制约。

汉族民间舞蹈往往反映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朴素愿望。长江以南很多地方的百姓坚信“跳傩”能避疫驱瘟,傩神可保一方平安。陕北人则通过跳二十八星宿秧歌,祈求风调雨顺、连年丰收。农耕文明同样孕育了丰富多彩的民间舞蹈形态:壮族的牛王舞、兵器舞,哈尼族的硭鼓舞,朝鲜族的四物乐,都和各民族所处的生产生活环境息息相关。洋溢着喜悦的维吾尔族赛乃姆舞蹈,流行于藏区农村广场、打麦场的果谐舞,傣族传统舞蹈长甲舞、蜡条舞、架子孔雀舞、嘎伴光……这些舞蹈无一不表达着各族群众对生活的热爱。

新中国成立之初的少数民族民间舞蹈理论研究尚处在启蒙阶段。人们忙于挖掘、收集、整理少数民族舞蹈素材,以用于创作和教学,并对挖掘、整理民族民间舞蹈的方法、态度、步骤进行过一些讨论,虽然还停留在认识阶段,但也包含着两方面深层次的主导:一是国家政府、专家学者对少数民族歌舞文化传统的重视、参与和扶持,关照着少数民族舞蹈艺术理论建设的起步。二是,这时期少数民族舞蹈基础理论研究的取向偏向于挖掘与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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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少数民族舞蹈的发展趋向是修复现代性的长期缺失,其发展呈现出现代思考。不过,由此也带来了某些偏颇行为,加速了某些少数民族民俗舞蹈的消失。

剧照•朝鲜族四物乐

进入21世纪,少数民族民俗舞蹈的研究范围发生了巨大变化,从舞蹈本体出发涉及民俗学、民族学、文化人类学、哲学、社会学等学科。舞蹈学者依托其他学科的研究力量培育少数民族舞蹈基础理论根苗。无论是创作、表演、教育,还是基础理论研究,均开始借助其他学科的研究方法,深入田野搞调查、强调原创性、注重民族的属性。此外,还论证少数民族民俗舞蹈文化遗产的保护与传承的价值,以及从对制度层面的少数民族民俗舞蹈文化遗产的认识上升到少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中所包含的中华民族的传统基因与民族特性和民族精神。

“推出《沉香》系列的初心,源自舞蹈人的自觉与责任感。它不仅有助于稳固中国民族民间舞的学术理论根基,更是依据学科特点,践行当代高等教育文化传承职能,增强民族文化自信的重要举措。”这些年来,北京舞蹈学院副院长邓佑玲教授一直致力于带领该院中国民族民间舞蹈系负责人高度、黄奕华等老师和学生,保护、传承优秀民族民间舞蹈文化,尤其是借助专业舞者的演绎,使得这些传统舞蹈得以有效留存和展示。广受关注和好评的《沉香》系列作品,正是得益于她的理念和中国民族民间舞蹈系师生的身体力行。

21世纪是保护、传承、研究中国少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的跃进时代。舞蹈界已开始注重把少数民族舞蹈文化遗产放在创作、教育领域的传承中,去营造浓烈的学术氛围,并把它当做一个舞蹈艺术工作者的责任与使命。更多的民族舞蹈艺术工作者积极以多学科的研究方法成就自己的思考,不主张肤浅模仿民族民俗舞蹈的肢体动作表象,而是要求将少数民族民俗舞蹈的肢体语言与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相联系,进而理解一个民族群体的深层次底蕴,最后达到拓展中国少数民族舞蹈事业发展前景的目的。

1999年,邓佑玲师从著名语言学家戴庆厦教授,潜心研究少数民族濒危语言。跟随导师在民族地区调研过程中,她逐渐了解到不仅少数民族语言处于濒危状态,其他许多民族文化传承同样受到很大威胁,人们抢救、保护传统民族文化的意识亟待加强。

2009年,邓佑玲出任北京舞蹈学院副院长,其研究方向随之转向民族民间舞蹈文化。“舞蹈与其他传统民族文化一样,很多流传于民间的民族传统乐舞需要有人去抢救、保护和传承,这一工作刻不容缓。”2011年,邓佑玲获得北京市教委人才强教深化计划高层次人才项目资助,开始围绕中国人口较少民族舞蹈文化的传承发展与审美研究项目进行调研。期间,她组织团队奔赴全国各地,完成了针对18个民族舞蹈文化的40余次深入考察,
10多项研究成果终于在2017年底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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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系列演出团队赴国外演出时与外国友人合影留念

一个传承民族民间舞蹈文化的自觉

2017年10月,此时,《沉香》已完成三季的演出,并收获了良好的社会反响,且第四季《沉香·肆》正在筹备当中。

有源之水常新,有本之木长青。《沉香》系列所收入的舞蹈作品都源于最地道的民间,除了深入基层采风,北京舞蹈学院还通过把民间舞人请进课堂,让学生有机会学习到最原汁原味的舞蹈,理解不同民族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所积淀的独特生命体验与精神追求,最终向观众呈现一场场完美的《沉香》演出。这正是邓佑玲所期待的结果,“各民族舞蹈文化都具有独特的属性,不能因趋同化和异化而忽略这种属性,要寻根溯源留住民族文化的根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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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照•云南傣族架子孔雀舞

作为长期关注民族民间舞蹈文化传承与发展的专家型领导,邓佑玲在《应对中国人口较少民族舞蹈文化传承危机的对策研究报告》中提出,我国人口较少民族舞蹈文化的传承发展存在舞种数量趋少化、舞蹈传承人老龄化和断代化、舞蹈内涵简单化、舞蹈情感空心化、舞蹈时空随意化、舞蹈仪式趋简化、舞蹈功能风格趋同化、舞蹈音乐电子化等问题。对此,她建议,要从中华民族文化复兴的高度,充分提高对人口较少民族文化复兴重要性的认识;要贯彻落实国家《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规划》,促进人口较少民族地区经济发展、社会进步和文化繁荣;要健全完善民族文化传承人制度,充分利用文化传习机制,建立“人”(活态)的传承机制;要着力营造人口较少民族舞蹈及其文化的社会传承氛围;要努力做好人口较少民族舞蹈及其文化的教育传承工作;加强科学研究,努力为人口较少民族舞蹈及其文化传承发展提供智力支持。

这些针对人口较少民族舞蹈文化传承的建议,同样适用我国民族民间舞蹈文化的发展。《沉香》系列作品的诞生,正得益于像邓佑玲这样的研究者、实践家们对这一课题的执着探索和不懈努力。

一种走向文化繁荣兴盛的可能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华民族五千年优秀传统文化,是各族群众自信之源,更是我国文化输出的主要资源。坚定文化自信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是当前文化传承发展所要努力的方向。

2015年,邓佑玲带领北京舞蹈学院师生出访加拿大。这次以“中国民族艺术知多少”为主题的舞蹈艺术巡演,受到加拿大各界的广泛好评。

2017年春节期间,邓佑玲带领北京舞蹈学院民族民间舞系师生出访罗马尼亚、匈牙利、斯洛伐克等东欧三国,展示了中国民族民间传统乐舞的风采。出访团队从《沉香》系列作品中精选出维吾尔族麦西来普、锡伯族贝伦舞、彝族打歌等11个风格各异的传统民族民间舞蹈节目进行表演,每场演出结束,都会赢得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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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演出团队与外国当地观众一起联欢

“文化共享、民心相通,文化艺术在‘一带一路’建设中的作用不容小觑。文化艺术越分享就越丰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需要从建设人类共有精神家园着手,民族民间舞蹈文化的传播便是重要途径之一。”邓佑玲说。

出访巡演期间,邓佑玲积极与当地文化艺术界人士交流,为拓宽中国民族民间舞蹈文化“走出去”、提升国际影响力铺路搭桥。正是在此契机下,《沉香·肆》加入了罗马尼亚奥尔特尼亚民间舞蹈节目。也正是通过“走出去”和“引进来”,让中外民族民间舞蹈文化传承者们相互加深了解,不断发掘和分享优秀民族传统文化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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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佑玲 (图左四)等与外国友人合影

早在2012年,北京舞蹈学院便联合中国音乐学院、中国戏曲学院、北京服装学院、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化部民族民间文艺发展中心等多个院校和机构,组建了中国民族艺术传承与传播协同创新中心。该中心通过开展艺术创作、艺术教育、图书与数字资源共享等领域的合作,探索民族文化传承发展的新路径,在民族艺术创意传播平台推出了以茶、书法、瓷器、丝绸、太极、兵马俑、三星堆等为元素的舞蹈诗《中华赋》《国韵》等。而《沉香》系列作为北京舞蹈学院民族传统乐舞行动研究项目,则较好地展示了民族艺术高等教育的重大成果。

“文化艺术能带来情感温度,这是人类所关注的终极关怀。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中,文化自信的核心终究还是要落到对民族文化的保护、传承和发展上。”邓佑玲坦言,这就是自己孜孜不倦地投身于民族民间舞蹈文化研究与传播事业的原因所在。今后,她和她的团队将努力创新发展,继续推出《沉香》系列作品,为繁荣民族文化作出应有贡献。

《沉香》的成功,体现了舞蹈人为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不懈努力的姿态。穷水之源则澄澈,求木之根故深茂。原汁原味的民族民间舞蹈如沉香之一瓣,历久而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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