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现版《春之祭》:脚踩大地的心灵之舞 – 赛事演出 – 深圳舞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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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祭》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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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艳津子09年从德国回来,受皮娜鲍什之邀,她在她的舞剧中表演了一段独舞。08年,皮娜鲍什来中国,一见到高艳津子就抱住了她,左亲了一下右亲了一下,可惜的是津子英语不好,她们俩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进行过太深入的交流。但提到皮娜鲍什,津子就流露出肃穆的表情:她是大师,她的生命和艺术是交织在一起的,而且很有文化的厚重感,我很敬重她。了解现代舞的人都知道,其实津子和皮娜在精神气质上是绝然不同的,一个轻逸宁静,一个沉郁激烈,所以津子也坦然说:我欣赏,但她的东西不能激动我,我激动的可能是我自己的,或是有东方文化灵气的东西。津子深深地浸淫于东方文化之中,让她心有戚戚的还有日本舞蹈家田中泯。
09年,高艳津子将带领北京现代舞团进行一个全国巡演,再有的工作计划,就是和田中泯去中国的西南部,贵州或云南,找个原始的地方即兴跳舞,也许会有影像的东西出来,电影、纪录片之类,但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是我们俩进行一次舞者的对话。田中泯的舞蹈有自身的宗教性,而津子,在这点上和他很契合,他的舞蹈也是他生命的本身,不同的是他隐于山林,而我在入世。
解读高艳津子,从这两位著名的舞蹈家身上进入,是个不错的方法,皮娜是人性的,田中泯是宗教的。我处于他们之间。既有人性的东西,也有宗教感的东西。
情动于中而形于舞
高艳津子这个名字很像日本人,但其实只是她把自己的大名和小名连在一起创造出来的。她出生于贵州的一个舞蹈家庭:父亲是原中央歌舞团的舞蹈家,当年因为出身不好,支援前方到了贵州,任职于贵州歌舞团,那时,津子的母亲是贵州歌舞团的学员,两人后来相爱,有了这个舞者之家。几十年过去,父母退休了,津子也迎来了她人生和事业的成熟和成功,可津子的母亲同时也是她的启蒙老师,还依旧活跃在舞台上《觉》就是津子为母亲创作的一个舞剧。提到父母,津子的第一句话是我站在巨人的肩上。
津子三岁时,父母练功,她就跟在后面一本正经地踢腿,那时,小小的她心里就有种感觉:我是舞蹈界的一分子。六七岁时,她就登台演出了,当时她身上虽没有舞蹈训练的身体的积累,但演员所要求的表演、应变能力和松弛能力,都已成熟。现在,屡屡参与国际演出的她,最钟情的舞台还是故乡,那块她得到健康的开始和健全的启蒙的土地:北京给我舞台,贵州给我灵气,常常是飞机一落地,脚一踩地我的感觉就来了,大山、小溪,那就是最好的舞台。

行走图

澳门新莆京娱乐网站k,津子经常告诉她的演员:舞者就是修行者,舞蹈就是修行法器。在津子看来,唱歌、弹奏乐器、写作都是修行法器,都是唱的人写的人的修行。她觉得不管为艺术也好,为人也好,只要有供养,然后再去生活中,在生活中找到反响,并遵循人的逻辑,就会一直向上走。
聊起师承和影响,津子经常无语,因为她的回答和问者的期待是错位的她对待自己舞蹈的来源和资源,更多是种
无分别心的状态。有时走在路上,偶尔听到路人的话,如果和我的感受对应上,那他的话也会对我有影响,而在她看来,这种影响和前辈艺术家对她的影响相较,既不更多,也不更少。有一次津子在医院,看到有位路人送一个老人到医院,她当时很感动,那个路人的情感品德和我对应上了,这样的善行,被津子看到,在她心里激起的回荡和别人似乎不那么一样,因为,津子将这看作是影响。
所以,津子把现代舞比喻为现在佛。她觉得自己已经清晰地在当下看见了什么,这是最时尚的保鲜度最高的。一举一动,都是现在,可能别处发生了,但对你的生命来说这才是新的,你当下的一切要素综合起来,全世界上没有雷同。现代舞在津子那里,得到了新的解释。她总结:舞蹈,就是心动、形动、神动、气动,就是此刻的印证和抒发,那这个舞蹈是活的有生命的,你不会变成舞蹈的工作者。津子经常告诫自己的,就是不要生刻意心。而刻意,无疑是舞蹈的天敌。
津子谈自己的创作,并没有在动作上费心,在她,不管什么动作,只要心里有了情感角色的对应,如同本有了,外在的动作也就随之而有了。她觉得更多的困难在,自己作为编导,和演员一起寻找生命状态的定位上,我会先进入我的位置,然后让他们走到我的位置来
。在《三更雨愿》中《花》的那一段,可以清楚地解读津子的舞蹈方式,她给演员的语言比动作多,我是花,我是无腿的花,我只有靠风猜感觉到走。我那么弱小的生命,一样无怨无悔地开放,并回到成长的地方,一心一意地等待下一个来生,无数个来生。语言到位了,随后演员的动作释放的能量就有了。一个看了《三更雨愿》的观众后来对津子说:我没看懂,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怎么难过了呢。这种若有若无的、捕捉不住的难过,就是津子的舞剧得到的观众的情感回应,那确实更像是种宗教式的情感。
津子觉得自己生命就是宗教式的。所以和田中泯合作,是她很期待的,因为田中泯的舞踏就包含了宗教的传统。很多日本舞踏是裸体进行的,而裸体,在那里,不是艺术形式,而是生命观。比如日本暗黑舞踏的创始人大野一雄,他选择用可怕、狰狞的方式来触动生命的本质,创造出惊人的欲望原型和肉体景观,以夸张错置的角色探讨人的原始根性。田中泯是第二代舞踏大师,不是裸体舞踏,但亦满含宗教式的人生体认,比如他上次来中国时的即兴演出:舞台布景很简单,只有几块石头,一摊水,一只孤零零的箱子,然后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响至几近让人耳聋,接着走出一个着和服的老者,像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演出结束后,田中泯去了北京现代舞团,和津子聊了很久,也是那次促成了他们今年的合作津子觉得田中泯身上有老子的道性,田中泯觉得津子身上有佛的光明。
刘索拉是津子比较要好的朋友,她们身上也有很多相似的东西,比如都注重神秘体验,都将对人生的认识作为自己美学的状态,但她们彼此为参照,也各各找到不同津子觉得刘索拉是鬼魅的美,母亲去世她把白围巾裁开,一半在母亲遗体上烧化为骨灰,一半围在自己身上。我可能明亮一些。而刘索拉觉得津子太好了,太正了,你要是多一些坏的邪的东西,你的艺术里就能有更丰富的表现,刘索拉有鬼的一面,但津子觉得自己更神一些,我觉得舞蹈中的人都是神,它给人精神上的支持,有生命的能量补偿人们生命的需要。这两个朋友,都因为对方,而更加认识了自己和自己的艺术,津子说索拉的要求我做不到,这也成了津子认识自己局限的契机,当认识到这个,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那也是津子早就开始的带有回归的关怀的神
的舞蹈。
津子就是这样得到自己的艺术的印证:一个编导,心智再好,放在技巧的操作中,编得再好再复杂,在艺术上也未必有什么新见解,因为没突破艺术想像。津子的艺术想像很多来自宗教体验,我比较幸运的是我有天分感知一些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灵魂,我的思考会随着这些去领悟并生发,否则,一些舞蹈家会陷入自我玩味和思考的游戏中。
结束采访,津子说我感谢刚才的谈话,今天也算修行了,这一句话,既含着她的谦恭,也含着她的圆满。
气质是练出来的 你喜欢什么运动?觉得做什么运动时,自己最INNER SHINE?
舞蹈。其实现代舞已经把所有的运动融合在里面了:瑜伽、芭蕾、中国传统舞蹈、印度舞等等,甚至太极、戏曲。它的动作和人物状态不是单一的,像跑步、游泳都是单一的,比如游泳就是你和水的关系。而舞蹈,它的动作机制,除了外在的节奏、韵律外,还有内在的情感的运动。情感参与运动的表达,是透彻的,也是最
INNER SHINE的。 如果让你做男生,你会认为女生什么时候最INNER
SHINE?不故作女性状,不故作悲伤状,也不故作阳光状的时候,就是。人本身真诚的东西最INNER
SHINE,当下有太多刻意的、擦脂抹粉的状态。
如果众人推选你做主评委,评选最INNER
SHINE明星名人,你会支持谁?为什么?我长期喜欢的,布拉德皮特夫妇。他们是和生活融在一起的,既在舞台上塑造个性,生活中也很本色,有人性的关怀。
有人曾讲,运动时,我用动,让自己静下来,你如何理解这句话?在动中人就是安静的,那时你的心会进入有规律的运动中。当你不动时,外型虽静,但内在的思绪会充盈你心灵的空间,就像我们看一杯静止的水,杂质其实都在漂浮着。
我相信气质是可以练出来的,你认为此话有道理么?运动是否为其中一条通路?当然。一方面来说,气质有先天成分,但你在社会中,你的形象不是静止的,当你一举一动,那就是在表现你的人生观和修养。而运动,最能体现你的人生观,如果你热爱运动,运动会反过来充盈你,两者互相作用,会使人的气质饱满,并终有自己的风格。
年轻与年龄无关,在这方面,你最佩服哪个明星名人?他们最青睐哪项运动?最佩服潘虹,刘晓庆,归亚蕾,她们的美没有随时间消逝。我不了解她们在运动上的喜好。
你认为瑜伽的功用都有哪些?
打断生命在社会中的躁动状态,让它回归到本质的生命状态。让人更像植物,用植物的方式新陈代谢就是本性的状态。
舞蹈是一种对话方式,是一种快乐,其实每个人都是舞者,你不要它的时候,你就失去了一个倾诉和表达的渠道,失去了一种快乐。津子说:我的声音就是音乐,我的哭泣就是旋律,我的心跳就是节奏,我可以赤脚跳遍天涯海角。我可以跳到80岁,当我选择现代舞时,就注定了它不是我一个阶段的工作,而是我一生钟爱的事业。
高艳津子的舞蹈源于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与诉求,最激越的碰撞与回荡,她对生活细腻敏锐的体察和摄人心魂的表达常常让观者潸然泪下。真正的舞者没有舞台,因为到处都是舞台。我在所有看得见我的地方舞蹈。煤棚津子不因为人生阶段不同生活状态不同而不舞,每一个时期她都能展现出生命状态和人生感悟。她在接受采访时对着摄影机就跳,为自己内心的表白独自一人舞蹈,在聚光灯下为千百人舞蹈,在田间地头为明月清风舞蹈。
与其说我超越了舞蹈的概念,不如说我回归了舞蹈的本质。现代舞使舞蹈与人们更贴近了,它打破了传统舞蹈的专业训练带给人们的望而却步和各种框架。我的目的就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让人们都能跟我跳起来。在大学、在社团、在工厂、在田野里,人们通过高艳津子认识了舞蹈,又通过舞蹈获得了一种倾诉方式和快乐。

时值伟大的交响乐作品《春之祭》诞生100周年之际,由北京现代舞团打造的现代舞剧《春之祭》将于10月30日、31日受邀在国家大剧院的国际舞蹈节上演。此次北现版《春之祭》将由北京现代舞团艺术总监、享誉国际的舞蹈家高艳津子,联袂中国摇滚教父崔健共同打造,为观众带来一场脚踩大地的心灵之舞。

争议之作 穿越百年经典依旧

《春之祭》是俄罗斯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创作的一部芭蕾舞剧,1913年首演时引起了巨大的骚动,在观众和音乐家中形成了强烈的讨论,成为当时一部颇具争议的作品。有些音乐家对这种颠覆了古典主义音乐的全新创作方式无比推崇,而更多的则是谩骂与反抗。但是不可否认,《春之祭》开启式一种新古典主义的音乐创作方式,而斯特拉文斯基本人,也就此转向了新古典主义的音乐创作。

穿越百年,《春之祭》越来越多的受到了观众而音乐家的认可,被英国古典音乐杂志《Classical
CD
Magazine》评选为对西方音乐历史影响最大的50部作品之首。可见其的影响力之广泛和巨大。100年来,众多舞蹈家和舞蹈团体都以排演属于自己的《春之祭》而感到骄傲无比,包括玛莎-葛兰姆、肯尼斯-麦克米伦、莫里斯-贝嘉、皮娜-鲍什等在内的许多世界级编导大师,以及世界上顶尖级的舞蹈团体,都创作过《春之祭》这部作品。而北京现代舞团在这部伟大作品诞辰100周年的时候进行创作,为了向大师致敬的同时,也为观众演绎一版全新的百年《春之祭》。

接地气创作 与大地共舞

为了能够更好的进行创作,北京现代舞团历时一年,策划了与大地共舞活动,由舞团艺术总监高艳津子,带领舞者深入到我国少数民族最大的聚居地之一贵州,进行走访和表演,与当地的民间艺术家和居民进行交流,感受真实接地气的表演方式,将我国独有的、带有祭祀意味的舞蹈融入到作品中,同时在自然中找到身体最原始的舞步。

高艳津子老师常说我们在哪里,舞台就在哪里。对于此次与大地共舞贵州行的活动,她表示:现代舞不是高高在上的殿堂舞蹈,而是要在最纯粹的环境中获取能量,与大地共舞,就是希望能够在高山流水中找到生命的意义。该活动将于8月26日至9月3日进行,舞者将用脚步感受自然的力量,脚踩大地,跳出心灵之舞。

与大地共舞归来之后,北京现代舞团的舞者们将进行集中的创作与排练,在10月30、31日,为观众献上两场《春之祭》诞辰百年的特别演出。相信北京现代舞团的舞者们,一定会让这部极具爆发力的作品更加震撼人心,穿越百年之后焕发出全新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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