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舞蹈当作信仰,一切会更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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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萍携2014版《云南映象》于8月2日、3日登陆广州大剧院,为广州观众再次奉上这部原生态歌舞。距离这部作品首演已10年,新版《云南映象》中,新一代舞者已经在剧中挑起大梁,升级后的灯光音响使得舞台呈现效果也更加漂亮逼真,把现场观众带进了一个亦歌亦舞、又有少数民族文化魅力的美丽云南。现场观众为这部歌舞集深深赞叹,其间掌声不断。
时隔10年后,再一次在广州大剧院演出,极为罕见地出现了爆满的状况。不过这次杨丽萍并没有以舞者的身份登台,而是由杨舞(《云南映象》舞者之一)代替她主演。杨舞当天晚上的演出可圈可点,尤其是在最后孔雀舞独舞时,白色的舞裙加上美丽的舞步,让人屏息难忘。而虾嘎等一批老演员的表演也早已炉火纯青。这也是杨丽萍最希望看到的状态,以传承云南少数民族文化为初衷而创作的《云南映象》顺利实现了交班。在《云南映象》演出之前,杨丽萍接受了记者的访问。
杨丽萍不跳,《云南映象》仍火爆
记者:这次演出的是《云南映象》最新版,跟10年前相比有什么不同?
杨丽萍:到现在,《云南映象》刚好已经10年了。像我们的演员虾嘎,当时来的时候才19岁,现在都三十了。10年前,我还在跳,现在是杨舞代替我主演。我现在更多是在幕后,包括《月光》、《雀之灵》全都交给了他们年轻人。
十年前,可能更多呈现的是自然的东西,现在我们也运用了一些高科技。除此之外,在开场我们去掉了原来一个像西洋画的镜头,把仪式感恢复得更强烈。最后的孔雀舞,是我们后来创造出来的。这次把祖先的孔雀舞也搬了出来,也想让观众对比一下。
但我觉得不变的是,像虾嘎这种来自田间地头的人,他们呈现传统文化的味道并没有变。跳了十年,越跳越有感觉,可以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包括杨舞,她在舞台上也磨砺了整整八年时间,所以我也放心交给他们。
《云南映象》最重要的就是传承,可能我们这一代人不在了,再过50年,可能杨舞都不在了,但仍然会有新人把《云南映象》的传统保留下去。像虾嘎的村子现在都变成城中村了,也很少再有人打芒鼓。但《云南映象》却能将这些东西传承下去。我们现在还在做另一个很有诚意的项目,叫“衍生舞集”,我们希望能衍生出一些东西,能够代表我们自己的作品。这个作品大概在今年11月在上海演出。10年时间,怎样才能让自己不变,不在商业化中丢失自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现在我倒是越来越清醒,越来越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记者:你现在更多的是做一些舞台下的工作,以后自己还会跳吗?
杨丽萍:目前为止,《云南映象》我基本上就不参加,但《孔雀》我还在巡演。从去年开始,主要是在国外巡演,明年还会有两百多场,包括广州,我们12月还会过来。现在国内很多地方都新盖了不少剧场,他们都希望能演《孔雀》。
对于制作人这个身份,我也非常热爱,无论台上台下,大家都是一个团队,共同参与,在认真做事,做自己觉得有意思、有意义的事情。
对于任何一个作品,包括《云南映象》,如果观众只是想去看明星,我觉得太片面了。像现在《云南映象》演出,我不跳了,杨舞在跳,但观众还是愿意来。你看《天鹅湖》,我们可能早就不知道第一个跳《天鹅湖》的人是谁了。到这个时候,才是回归到一种真正欣赏艺术的状态。千万不要因为我来看这个作品,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这就等同于失败。因为你不是来看这个作品,而是来看人的。
梦想专属剧场,让舞蹈延续下去
记者:你谈到过一些舞蹈选秀节目,也提拔了很多新人,你怎么看他们的状态?
杨丽萍:现在的舞者,他们的成长环境,比我们当年要好多了。特别是那些90后,他们的先天条件、技术,都会让你非常吃惊。现在缺的就是作品。如果能有更多编导沉下来,创作更多自己的作品,整个环境会更好。
但我发现,现在这些平台,会让很多舞者产生一种幻想,或者说奢望。但其实这些都是浮云。比赛确实很重要,我们当年也是靠着比赛奠定自己的名望。一个人迅速成为明星,万人瞩目。但在获得这个名声之后,你该怎样走下去,却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如果你把舞蹈当作是一种信仰,而不是一个让人成名的工具,可能这一切会更加持久。
记者:你现在正在云南建剧场,这个剧场的规划是怎样的?云门舞集现在也在台北建剧场,林怀民对它投入的精力非常多。他很害怕云门在没有他之后会消散,所以要留下这样一个空间。你会不会也有类似的考虑?
杨丽萍:云门舞集已经成立四十年了,而《云南映象》还只有四周年,跟他们相比,我们还太年轻了。林老师他们走的是非常个性化的路子,整个舞团运营也非常严肃,他的舞者最多也只有十五个。他们更多时候靠的是民间和政府的资助在维持,因为他们研究和学术色彩比较重。所以林老师的担忧是对的,他们实在是太特别了。至于我们,我想即便我不在了,《云南映象》还是会有人继续维持,因为《云南映象》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个人的,它是全人类的财富,是云南人的风格。我们现在还在摸索经验,毕竟我们还太年轻了。
至于剧场,《云南映象》现在一年360天都在昆明演出,但一直是租剧场。我们一直希望能有自己的剧场,但一直都未能实现。现在大理的剧场已经开工了,昆明的剧场也已经设计出来了,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建好。我想那一天这个剧场盖起来了,一定会很有意思。

“我去过的地方,以后不会再去,下一次如果《孔雀》再来武汉,那主演会是杨舞而不是我。”十年前,由杨丽萍历时三年打造的惊世之作大型原生态歌舞集《云南映象》横空出世,登上了全球几十个国家的舞台,创下4000多场的演出纪录;十年后,新版《云南映象》里,领舞者却不再是她。
日前,新版《云南映象》在琴台大剧院演出,舞台上跳起《雀之灵》的是杨舞。这位十年来被外界视作“杨丽萍接班人”的女孩也是云南人,当年《云南映象》首演时她还是一名舞蹈专业的学生。大二时,《云南映象》到学校选拔驻场演出的演员,杨舞被杨丽萍看中,担任主演。她从不否认自己一直在模仿杨丽萍:“所有的艺术都是从模仿开始的,我作为云南人,对云南少数民族的舞蹈也很容易接受和驾驭,只是表达上和杨老师有区别。”
主角换人,让不少观众对《新云南映象》既期待又担心。此次领舞的“孔雀女王”是杨丽萍爱徒杨舞。事实上,年轻的杨舞在《云南映象》舞台上已经走过了十年。对爱徒的实力,杨丽萍信心满满,“她是全国最年轻的国家一级舞蹈演员,我很放心。孔雀舞不会因舞者而改变,由我来跳或是由新生代演员来跳,这种在祖先印迹中找到自己印迹的传统,永远不变。”
“包括杨舞和虾噶在内,我的很多弟子都可以说是蛰伏已久,应该要有机会让他们成为舞台的主角。”杨丽萍认为,一部优秀的作品最重要的不在于第一个表演者是谁,更为关键的还是要做好传承工作,“在杨舞的身上我能看到孔雀舞的希望,她有很多习惯跟当年的我一样,比如每天都会琢磨怎样跳得更好,一个节拍、一个动作,可能观众是感受不到变化的,但在舞者心里,每个细节的改变都有意义。”
原版《云南映象》是杨丽萍在历时一年多乡间采集的基础上,再耗费18个月亲自带领少数民族舞者创作而成。“从表演内容上来说,原版本身的灵魂并没改变。”杨丽萍告诉记者,虽然引入了全新音响、灯光等现代技术打磨,但《新云南映象》依然是“用歌舞的方式,把云南少数民族对天地、自然的情感表现出来,不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是一样的,它不会因时间而改变”。
舞美方面也得到全面升级,杨丽萍的团队将包括帕尼灯在内的600余只灯以及插秧鼓、象脚鼓、太阳鼓等68面鼓的鼓风鼓韵、民族村寨中收集的600余套纯手工民族织绣的服装和绣花鞋,都搬上了舞台,云南各族人民的生活场面、民族宗教活动的盛世场景将得以展现。

时隔10年后,8月2日,杨丽萍再次携《云南映象》来到广州。在广州大剧院的两场演出,极为罕见地出现了爆满的状
况。不过这次杨丽萍并没有以舞者的身份登台,而是由杨舞(《云南映象》舞者之一)代替她主演。杨舞当天晚上的演出可圈可点,尤其是在最后孔雀舞独舞时,白
色的舞裙加上美丽的舞步,让人屏息难忘。而虾嘎等一批老演员的表演也早已炉火纯青。这也是杨丽萍最希望看到的状态,以传承云南少数民族文化为初衷而创作的
《云南映象》顺利实现了交班。在《云南映象》演出之前,杨丽萍接受了南都记者的访问。

澳门新莆京ww66126cc,杨丽萍不跳,《云南映象》仍火爆

南都:这次演出的是《云南映象》最新版,跟10年前相比有什么不同?

杨丽萍:到现在,《云南映象》刚好已经10年了。像我们的演员虾嘎,当时来的时候才19岁,现在都三十了。10年前,我还在跳,现在是杨舞代替我主演。我现在更多是在幕后,包括《月光》、《雀之灵》全都交给了他们年轻人。

十年前,可能更多呈现的是自然的东西,现在我们也运用了一些高科技。除此之外,在开场我们去掉了原来一个像西洋画的镜头,把仪式感恢复得更强烈。最后的孔雀舞,是我们后来创造出来的。这次把祖先的孔雀舞也搬了出来,也想让观众对比一下。

但我觉得不变的是,像虾嘎这种来自田间地头的人,他们呈现传统文化的味道并没有变。跳了十年,越跳越有感觉,可以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包括杨舞,她在舞台上也磨砺了整整八年时间,所以我也放心交给他们。

《云南映象》最重要的就是传承,可能我们这一代人不在了,再过50年,可能杨舞都不在了,但仍然会有新人把《云南
映象》的传统保留下去。像虾嘎的村子现在都变成城中村了,也很少再有人打芒鼓。但《云南映象》却能将这些东西传承下去。我们现在还在做另一个很有诚意的项
目,叫衍生舞集,我们希望能衍生出一些东西,能够代表我们自己的作品。这个作品大概在今年11月在上海演出。10年时间,怎样才能让自己不变,不在商
业化中丢失自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现在我倒是越来越清醒,越来越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南都:你现在更多的是做一些舞台下的工作,以后自己还会跳吗?

杨丽萍:目前为止,《云南映象》我基本上就不参加,但《孔雀》我还在巡演。从去年开始,主要是在国外巡演,明年还会有两百多场,包括广州,我们12月还会过来。现在国内很多地方都新盖了不少剧场,他们都希望能演《孔雀》。

对于制作人这个身份,我也非常热爱,无论台上台下,大家都是一个团队,共同参与,在认真做事,做自己觉得有意思、有意义的事情。

对于任何一个作品,包括《云南映象》,如果观众只是想去看明星,我觉得太片面了。像现在《云南映象》演出,我不跳
了,杨舞在跳,但观众还是愿意来。你看《天鹅湖》,我们可能早就不知道第一个跳《天鹅湖》的人是谁了。到这个时候,才是回归到一种真正欣赏艺术的状态。千
万不要因为我来看这个作品,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这就等同于失败。因为你不是来看这个作品,而是来看人的。

梦想专属剧场,让舞蹈延续下去

南都:你谈到过一些舞蹈选秀节目,也提拔了很多新人,你怎么看他们的状态?

杨丽萍:现在的舞者,他们的成长环境,比我们当年要好多了。特别是那些90后,他们的先天条件、技术,都会让你非常吃惊。现在缺的就是作品。如果能有更多编导沉下来,创作更多自己的作品,整个环境会更好。

但我发现,现在这些平台,会让很多舞者产生一种幻想,或者说奢望。但其实这些都是浮云。比赛确实很重要,我们当年
也是靠着比赛奠定自己的名望。一个人迅速成为明星,万人瞩目。但在获得这个名声之后,你该怎样走下去,却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如果你把舞蹈当作是一种信仰,
而不是一个让人成名的工具,可能这一切会更加持久。

南都:你现在正在云南建剧场,这个剧场的规划是怎样的?云门舞集现在也在台北建剧场,林怀民对它投入的精力非常多。他很害怕云门在没有他之后会消散,所以要留下这样一个空间。你会不会也有类似的考虑?

杨丽萍:云门舞集已经成立四十年了,而《云南映象》还只有四周年,跟他们相比,我们还太年轻了。林老师他们走的是
非常个性化的路子,整个舞团运营也非常严肃,他的舞者最多也只有十五个。他们更多时候靠的是民间和政府的资助在维持,因为他们研究和学术色彩比较重。所以
林老师的担忧是对的,他们实在是太特别了。至于我们,我想即便我不在了,《云南映象》还是会有人继续维持,因为《云南映象》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个人的,它是
全人类的财富,是云南人的风格。我们现在还在摸索经验,毕竟我们还太年轻了。

至于剧场,《云南映象》现在一年360天都在昆明演出,但一直是租剧场。我们一直希望能有自己的剧场,但一直都未能实现。现在大理的剧场已经开工了,昆明的剧场也已经设计出来了,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建好。我想那一天这个剧场盖起来了,一定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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