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葛佩莉亚》的舞蹈文化 国家大剧院杨越教授精彩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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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芭迷们前来欣赏的奥秘之一,是观赏全世界炙手可热的芭蕾明星、有着圈王美誉的塔玛拉罗霍的表演。
塔玛拉生于1974年,在23岁的时候就成为了英国国家芭蕾舞团的首席舞者,是芭蕾界最年轻的首席之一。2015英国舞评人投票甄选的15年来最杰出10大舞者中她名列第一。塔玛拉曾经在1997年伦敦演出中,打破了观众人数纪录,《泰晤士报》称她作年度舞坛的新发现。塔玛拉的强项是以强悍、高速、稳定的旋转技巧,创下连续42圈挥鞭转的惊人记录,而大多数芭蕾演员的最好记录是才32圈。
吸引芭迷们前来欣赏的奥秘之二,是由京津爱乐乐团现场伴奏,现场欣赏芭蕾舞剧的最佳视听享受。
浪漫芭蕾舞剧《葛蓓莉亚》是由法国作曲家列奥德里勃作曲,其音乐以旋律优美、生动,配器清澈、明朗而引人入胜,是传统芭蕾音乐的代表作。作曲家明确地采用了主题旋律作曲法,分别为剧中各个人物规定了音乐主题,并与每一个各种场面达到绝妙的配合,音乐旋律典雅流畅,精巧细致。当舞蹈和音乐完美结合去表现舞剧的内容时,芭蕾剧音乐就真正成为了经典的戏剧音乐。
有芭迷在微博中提到,最喜爱《葛蓓莉亚》中的玛祖卡舞曲,总听不够。玛祖卡是属于男女对舞用的舞曲,起源于波兰,也曾在欧洲风行一时。它与波尔卡最大的区别是前者为二拍子,而它却是三拍子。一般三拍子的曲子重音是落在小节的第一拍,而玛祖卡却常落在第二或第三拍。玛祖卡所表达的情绪一般都活泼热烈,请大家在欣赏舞剧时留意这个特点。
吸引芭迷们前来欣赏的奥秘之三,是《葛佩莉亚》诙谐、浪漫色彩。
此次在国内演出版本是由编舞家罗奈海德改编自马里乌斯彼季帕的经典版本,被英国媒体评为五星级。《葛蓓莉亚》在法国浪漫芭蕾舞史中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舞剧叙述了机械木偶葛蓓莉亚与少女斯旺尼尔达、未婚夫弗朗兹之间的一段无厘头的三角恋。在《葛蓓莉亚》诞生前,芭蕾通常被认为是贵族才能欣赏的舞蹈,从这部舞剧开始芭蕾舞转向欢快、轻松的风格,面向广大民众。与以前的芭蕾舞剧多为悲剧相比,《葛蓓莉亚》奇妙的幻想情节更为轻松与幽默。(文章作者:辛小萍)

春末夏初,英国国家芭蕾舞团携浪漫芭蕾舞剧《葛佩莉亚》登陆国内三大知名剧院:天津大剧院、广州大剧院、国家大剧院,共计演出六场,因该剧在国内鲜有全剧本演出,所以在舞蹈界和广大芭迷中引起很大反响。作为演出后的回味艺术讲座,5月9日下午14:30在国家大剧院新闻发布厅,北京舞蹈学院芭蕾舞系教授、教研室主任、硕士生导师杨越为大家讲述《葛佩莉亚》的玩偶浪漫曲,为芭迷们拓宽艺术视野,学习芭蕾舞剧中的舞蹈文化。杨越教授是北京优秀青年骨干教师拔尖创新人才,北京舞蹈学院优秀教师,芭蕾系历史生活舞蹈课程建立者;编著《性格舞蹈教程》获北京高等教育精品教材;主持完成科研课题《性格舞蹈教学法研究》、《欧洲历史生活舞蹈研究》和《1619世纪舞会舞研究》。发表论文《芭蕾舞重心论述》、《历史生活舞蹈的文化内涵及课程建立价值》、《编导技法在编创宫廷舞和性格舞中的应用研究》、《西班牙风格的动感音乐和激情舞蹈》等;她的性格舞蹈课程深受专业学生的喜爱。浪漫芭蕾舞剧《葛佩莉亚》是由法国作曲家列奥德里勃作曲,其音乐以旋律优美、生动,配器清澈、明朗而引人入胜,是传统芭蕾音乐的代表作。作曲家明确地采用了主题旋律作曲法,分别为剧中各个人物规定了音乐主题,并与每一个各种场面达到绝妙的配合,音乐旋律典雅流畅,精巧细致。这些特点,杨越教授都会指导观众赏析。有芭迷在微博中提到,很喜爱《葛佩莉亚》中的玛祖卡舞,还有首次在舞剧中出现的匈牙利达尔恰什舞以及第三幕中诸多欧洲民族民间舞,杨越教授将带大家深入的去了解它们背后的精彩故事以及必知看点。

澳门新莆京网络平台,又逢周六联排,上海芭蕾舞团暂居龙华路2577号的排练厅里照例回荡起厚重而苍凉的旋律。伴着乐声,大型现代芭蕾舞剧《长恨歌》正在紧张创排中。该剧的编导是曾打造现代芭蕾《简爱》的帕特里克德巴纳,来自德国。中国青年作曲家杜薇任音乐创意,国际设计大师嘉雅易普拉辛操刀舞美。今年7月底首演于上海大剧院后,《长恨歌》还有可能走出国门,成为继《简爱》《天鹅湖》《葛蓓莉亚》之后,未来2年又一部上芭输出海外的巡演剧目。

或许,这部未曾谋面的《长恨歌》恰好透射出上海芭蕾舞团近年来的改革创新模式一方面,它改编自白居易诗作,拥有传统民族底色;另一方面,新编芭蕾舞剧为现代风格,且由德国名导编舞,属于不折不扣的世界眼光。而在把导演请进团,再把剧目送出国的交互过程中,上芭在当今世界舞蹈语境中的双轨制舞步坚定而轻盈。

讲中国故事与世界经典共用两种舞蹈语汇

对艺术院团而言,何为立足之本?起舞40余年,如今成为上芭掌门人的辛丽丽很清楚,剧目创新是院团的生命线。从当年《白毛女》一枝独秀,到如今《吉赛尔》《梁山伯与祝英台》《葛蓓莉亚》《仙女》《花样年华》《马可波罗最后的使命》《胡桃夹子》《简爱》《天鹅湖》《长恨歌》等舞剧轮流公演,上芭已走出一条努力与国际接轨的创新之路。

剧目在手,紧接着就该打响品牌。有专家指出,作为一门世界性艺术,芭蕾舞属于人类共同的文化。上海要建设国际文化大都市,必须把握好芭蕾舞的国际文化本质,并适当融入民族基因。如此,才能在扩大国际影响力的同时,在世界舞台上保存中国上海的印记。

为此,上芭近年来始终在民族与世界两种舞蹈语汇里摸索平衡点。芭蕾是世界语言,而我们从镇团之宝、50年共演1700余场的《白毛女》,到近年来原创的《梁祝》《花样年华》《长恨歌》等,都是中国题材。这就要求我们用世界语言讲好中国故事,掌握第一重舞蹈语汇。辛丽丽说。

及至第二层境界,在上海乃至中国芭蕾发展之路上,重要的不在于题材民族化,而应当追求风格与艺术水准的突出化,应当拥有世界通行的标杆式剧目。论衡量一个芭蕾院团艺术水准的标杆,没什么比古典剧目更有说服力。在上芭首席舞者吴虎生看来,《天鹅湖》《吉赛尔》《胡桃夹子》等就是他们得以与世界对话的第二重舞蹈语汇。

正是因为能在创新原则下自如地切换两种舞蹈语汇,上芭得以在古典与现代间、民族与世界间游刃有余。红色经典《白毛女》已经长演50岁不老;2006年创排的《花样年华》一经上演便引起舞蹈界轰动;2013年,原创现代剧《简爱》到原著小说的家乡英国连演5场,上芭不仅广受当地舞迷赞美,还第一次收获了自负盈亏、自主营销的经验;同年,中国传统题材《梁山伯与祝英台》和古典剧目《仙女》拼盘赴北美,走过27座城,巡演32场。而今年初,开排英国豪华版《天鹅湖》,将第二幕与第四幕中的24只天鹅群舞扩版为48只天鹅,这标志着上芭在古典方面站上了新高度。今明两年,他们将先后携《简爱》《天鹅湖》《葛蓓莉亚》等剧出访德国、荷兰并两赴加拿大。2017年,上芭还将首次与美国辛辛那提芭蕾舞团交换演出季,在与国外知名院团的交流方式中迈出新一步。

走出去商演与引进人才互开双向专卖店

如果说作品是院团生命线,那么人才便是艺术的血与肉。如何善用、活用人才?

在创作方面,上芭近5年内曾10余次与世界级编导、舞美合作,以驻团编导、客席教员的身份邀请他们开展艺术创作与教学。而在演员引进上,辛丽丽提到3个名词,驻团、演出季、项目制,这是符合芭蕾艺术规律的国际通用法则。

许多名角大腕,早被各家院团贴上非卖品标签,俱乐部式的人才浮动制在国际芭蕾舞界并不存在。符合艺术规律的人才运作是项目制与演出季模式。辛丽丽把这类模式比喻成专卖店。上芭走出国门巡演时,我们店里陈设的是整台舞剧,在被国外演出商相中后,到当地包场驻扎,连演二三十场;需要引进国外顶尖舞者时,上芭到对方店里购入人才,参与我们一部舞剧的创排,并在结束演出季项目后曲终人散。一剧一聘,一季一邀,灵活多变,这样既能解决人才匮乏,又不涉及属地问题。

这套理念看似简单,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上芭只能开店售货,荷、德、美、法、西、澳等地都留有他们巡演的记录。但他们却不敢轻易尝试到国外专卖店里求购人才。因为担心大腕来了却没用武之地。辛丽丽把这种演员的单向流动归结于国内芭蕾的市场困境。当我们的舞者已经拥有世界级水准,中国的芭蕾舞市场并没成长到与之匹配的高度。她把国外院团拿来比对,纽约芭蕾舞团一部剧连演4周,每周9场;悉尼芭蕾舞团一出《堂吉诃德》可以连演21场;而我们的一次演出季,一部剧能演5场我已满足。

吴虎生也提到,演员最怵的就是演一场换一出。对芭蕾舞演员而言,排练一个月,若只能演一场,那既是对排练资源的浪费,也无法通过实战来提高水准。符合艺术规律的演出季应当是排练2个月,再连续演出2个月,随后才进入到下一部剧。遗憾的是,凭中国芭蕾观众的数量,并不足以撑起理想的市场。在上海,前些年我们只能一部剧跳一两次。辛丽丽说,好在上芭从去年起试水演出季模式,每部剧增加到两三场,收效不错。因此今年他们计划推出4个演出季:原创芭蕾演出周、浪漫芭蕾周、圣诞芭蕾周,外加北京举行的上芭三部曲演出周,每一季目前设想演4到5场。

饶是如此,这个数量仍无法与世界级院团媲美。别的不说,2015年12月,上芭将携今年新排的豪华版《天鹅湖》赴荷兰巡演,计划2个月内在8座城市连演30场。届时,辛丽丽就有底气以项目制方式聘请两三对主要演员来当客席舞者,目前国内的演出季还没法吸引到世界名角儿。至于这个市场需要培育多久?起码一代人。辛丽丽说,这是艺术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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