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典舞的起源、发展及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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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世界艺术宝库的敦煌莫高窟,保存了极其丰富、珍贵的舞蹈形象。舞蹈是转瞬即逝的时空艺术,在没有古代舞蹈动态资料的情况下,那些凝固在石窟壁面的各个时代舞蹈形象,成为十分罕见、珍贵的舞蹈史料。

叶浅予1954年临摹作品《射手》。

中国古典舞的起源
中国古典舞是在民族民间传统舞蹈的基础上,经过历代专业工作者提炼、整理、加工、创造,并经过较长时期艺术实践的检验,流传下来的被认为是具有一定典范意义和古典风格特点的舞蹈。一般来说,古典舞都具有严谨的程式、规范性的动作和比较高超的技巧。世界上许多国家和民族都有各具独特风格的古典舞蹈。我国汉族的古典舞流传下来的舞蹈动作,大多保存在戏曲舞蹈中。一些舞蹈姿态和造型,保存在我国极为丰富的石窟壁画、雕塑、画像石、画像砖、陶俑,以及各种出土文物上的绘画、纹饰舞蹈形象的造型中。我国舞蹈家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进行的对中国古典舞的研究、挖掘、整理、复现和发展的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形成了一套完备的中国古典舞教材,创作出一大批具有中国古典舞蹈风格的舞蹈和舞剧作品,形成了细腻圆润、刚柔相济、情景交融、技艺结合的特点,以及精、气、神和手、眼、身、法、步完美协合与高度统一的美学特色。
中国古典舞的流派
我国的古典舞大都是通过舞蹈工作者在戏曲和民间舞蹈的基础上,经过长时期艺术实践的探索、借鉴和检验,流传下来的具有一定典范意义的和古典风格特点的舞蹈。它不按戏曲的规范,而是根据舞蹈的特性,按照舞蹈的审美标准及要求,把技术性的内容转化为艺术性的内容。武术也是发展中国古典舞蹈的一个重要基础。
敦煌彩塑和敦煌壁画同是敦煌莫高窟造型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古代的能工巧匠们以娴熟的技巧、高度的概括力和丰富的想象力,塑造了许多造型优美、神态生动的女性形象。其中飞天是敦煌壁画中艺术成就最高,也是最受人们喜爱的部分。而以飞天为主要舞蹈形象的敦煌舞蹈也成为我国古典舞新的、重要的组成部分。对拓展我国古典舞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使得我国的古典舞得以更好的发展。(文章作者:辛小萍)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以前,无论历史文献还是当代舞蹈的记录中.都没有敦煌舞这个名称。我国舞蹈工作者对包括敦煌壁画在内的莫高石窟艺术进行系统研究,并以此为依据,创造性地复活了壁画上扬眉动、弹指移项、扭胯蹶臂、腾踏旋转的动人姿态。

图片 4王冬龄2011年作品《大吉》。

今天以敦煌命名的舞蹈,其直接来源是敦煌莫高窟壁画上的大量古代舞蹈姿态,它是当代舞蹈艺术家们根据对古代敦煌壁画舞姿的研究和受敦煌乐舞壁画的灵感启发,复活和创作出来的一个新舞种。

图片 5刘玉权1960年临摹作品《飞天藻井》。

这些来源于敦煌彩塑和敦煌壁画的艺术形象手姿丰富,纤细秀丽,大部分是具有典型意义的美妙的舞蹈动作。后经舞蹈工作者经过加工、编排,创作出有着自己独特的形态特征和艺术风格的舞蹈形式。

图片 6彭薇2006年作品《芙蓉白鹭》。

(文章作者:廉建峰)

  作为古丝绸之路上的“咽喉之地”,多元文化的荟萃浇灌出了灿烂的敦煌文明。清光绪年间,莫高窟藏经洞的发现惊艳了世人,此后敦煌也吸引着一代代
的艺术家前往朝圣。1月12日,“文明的回响(第一部):穿越敦煌”大型艺术展览在北京紫禁城太庙艺术馆开幕。这次大展由中央美术学院、北京市总工会、敦
煌研究院联合主办,中央美术学院院长范迪安担任总策展人,展览将持续到3月16日。

  范迪安介绍,此次逾三百多件/组展品贯穿了“古今对照”的策展思路,汇聚了来自敦煌研究院、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所藏的现当代美术名家的敦煌壁画
临摹、意临作品,并特邀一批当代艺术家在精神内涵上与敦煌主题相通的作品,呈现一场跨时空的文明“穿越”之旅。“展览的第一部分作品是敦煌研究院所藏的精
美的莫高窟壁画的临摹本,因为原作不能移动,也可以说是莫高窟壁画副本。第二部分是藏于央美美术馆的名家名师临摹作品,这些作品既是美院为了教学,研究古
代遗产,一代又一代老师、学子们前往敦煌所做的努力,也带有他们自己的研究和创作印记。第三部分是邀约了一批不同种类、媒材的艺术家的创作,有中国水墨
画、油画、雕塑、装置、影像等等,这些作品古今并置在一起,使我们更清晰地感觉到敦煌艺术本身就是穿越了古今和中西的文明文化的结晶,敦煌艺术更是20世
纪以来几代中国艺术家取之不尽的艺术宝藏,到今天依然感召着艺术创造的情怀”。

  ■ 导览

  作为“文明的回响”系列展览的第一部,此次展览以敦煌为起点,通过“凿空”“飞天”“司乐”“供养”四个主题篇章,串联起魏晋南北朝到元代最具代表性的敦煌艺术作品,以及现当代的名家名作。

  凿 空

  展览的第一章“凿空”,意指两个时空的交汇和融通。展厅内,由敦煌研究院提供的古代壁画临本,董希文、叶浅予、詹建俊、吴作人等现代艺术大师的
意临、写生作品,真实再现古代丝绸之路上经贸与文化交流的场景,展现了佛教艺术的精深。而当代艺术家徐龙森、丁方、展望、金日龙、王刚、章燕紫等人以不同
的艺术手法对洪荒开辟和山形地貌的“再造”,谢振瓯、邱志杰、刘佳、于凡等对敦煌和丝绸之路上文化交往,莫高窟当代景象的描绘,以及武艺、邬建安、向京、
杨惠姗等对佛本生故事等不同母题的演绎,贯通古今的设置,也引发观者对于“凿空”的思考。

  飞 天

  “飞天”无疑是敦煌文明最经典的艺术形象。在这一章中,飞天壁画、藻井临本展现了飞天形象传入中国后的演变。除了老一辈艺术家戴泽、陆鸿年、邓
白等人临摹飞天的作品,更有徐冰、陈鸿志、李天元等当代艺术家从今人视角,将藻井的观看方式和飞天的视觉特征转化为创作素材的做法。而江大海、喻红、胡明
哲、王光乐等人通过材料实验和创作方法研究的方式,重新诠释“飞天”造型的多重含义。

  司 乐

  众所周知,莫高窟壁画中有大量的乐舞伎的形象,堪称古代乐器、舞蹈史的“博物馆”。“司乐”一章再现了大量以音乐、舞蹈为题材的古今创作。史金
淞、王雷等人对经卷书帛和经变故事的表现,王冬龄、李洪波等人对乐舞姿态进行提炼,而作曲家谭盾也以其音乐作品,诠释这一幅“千年声音地图”。

  供 养

  展览的最后一章“供养”,是一幅壁画供养人的中国古代肖像史。这些供养人就是出资建石窟的佛教信徒,有帝王将相、僧官寺主,也有黎民大众。供养
人为主题的壁画中描绘了生动的信众群像,也令人一窥古人的物质生活场景。孙宗慰、吴为、孙景波等大师读解古代肖像造型方式的同时,不自觉流露出新时代的审
美特征;吕越、楚燕、彭薇、张凡等艺术家通过服饰、饰品等不同媒介将传统图式引入当代设计;而陈志光、李一、艾敬则从材料装置入手表达供养主题。

  本版采写/新京报记者 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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