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莆京网络平台金星:每一次选择都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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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名女芭蕾舞者,也是“上海金星现代舞蹈团”团长。中国现代舞蹈家中最为传奇的人物之一,也是在世界范围内最为知名的几个华人编舞之一。叛逆的人生经历、独特的舞蹈语汇、先锋的舞台呈现……有关金星的一切都令她在圈内圈外倍受关注。今年,由她名字命名的金星舞蹈团成立已经有十个年头。1月21、22日,金星舞蹈团的专场演出将在国家大剧院的小剧场上演。这是大剧院小剧场迎来的第一场现代舞,而对于金星舞蹈团而言,这也是十周年庆典活动的开篇。

现代舞蹈家金星坦言中国的舞者心态不稳定
2013年中国舞剧市场并不景气。据统计,舞蹈类演出整体场次比上年同期下降64%,票房收入下降52%。然而,被标榜为小众艺术的现代舞票房却比上年同期增长了145%。在上海金星舞蹈团团长兼艺术总监金星看来,“这个票房贡献有一半来源于我的舞团”。如果说一家完全依靠社会资源独立运作的民营现代舞团可以让小众舞蹈逆势而上,那么那些依靠政府买单的国有院团,面对大众化舞剧市场的急速跳水是否也该觉醒了?
北京商报:您最近在微博上公开表示,几乎您所有重要的作品都在保利剧院表演过,但这次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进保利,原因是场租太贵了,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金星:中国所有的剧院都不扶持任何艺术形式,它就是一个收租的场所。3月2日、3日,上海金星舞蹈团将在北京保利剧院演出两台现代舞专场《我和我的细胞在九宫格里Have
Fun》与《三位一体》,12万元的场租对于我来说,一咬牙一跺脚可以租下来,但问题是12万元租来的只是一个空壳。
如果你想在剧场里使用一个化妆间就需要再花费500元,使用一个字幕的价钱是5000元/天,你用一盏灯甚至是一根线都需要额外再付费,这样一来成本就不是12万元,而是十七八万元甚至更多。但反观国外演出市场,即使我租的是顶级的皇家歌剧院,只要我掏了钱,剧场里的所有设施和工作人员都会为我服务。
如果国内的剧场场租居高不下,演出成本自然下不来,那就只能把压力转加到老百姓身上,最后的结果就是更没有人进剧场看演出了。
这样的体制不健康,我不愿意这么做,所以只能让表演者和投资方自己默默承担,整个演出下来就只能是赔本赚吆喝。我们最终只能靠在国外的演出费维持在中国的生存。如果相关的体制不改善,市场也就没办法平衡。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建一所属于我自己的剧院。如果哪个城市愿意给我盖,我马上移居过去。
北京商报:如今一大批民营演出机构如雨后春笋般迅猛发展,民营话剧团甚至一度成为了小剧场的生力军。然而提起民营舞团,能叫得上来名字的屈指可数,特别是现代舞团。在您看来,哪些因素制约了民营舞团在国内的发展?
金星:首先,在国内的演出市场中,并不缺乏优秀的舞者,而是舞者的心态不稳定。好高骛远让他们没有办法形成在舞团演出的长效机制。许多跳芭蕾、民族舞的舞者由于长期无法进入该领域,认为改跳现代舞才是打入圈子的捷径,实则不然。
其次,很多舞团编舞的出发点不正确。他们只想着怎么去获奖,而不是想怎么走市场。很多编舞打着获奖的名号到处走穴,实在不行就跑到学校里当舞蹈教授,这已经成为了圈内众人皆知的路数。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样的恶性循环一旦形成,整个舞蹈市场就会被摧毁,老百姓对于现代舞的认知和接受程度永远无法提升。所以我希望舞蹈圈里的各位别再乐此不疲地互相捧臭脚了。
除此之外,文化认知也影响了现代舞在国内市场的发展。我们平均每年在国外演出50-60场,但是在国内,一年能演15场就很不错了。很多演出公司从战略上考虑,更愿意花重金请明星,歌舞演出更受欢迎。相反纯艺术的东西受到了冷落,导致属于前沿领域的现代舞在国内演出的机会大大减少。
但是无论大环境优劣,金星舞蹈团都会成为浪尖上的弄潮儿。在我看来,上海金星舞蹈团具有不可复制性。我会坚持让这个舞团继续运作下去,因为舞团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态度。
北京商报:众所周知,欧洲有一大批舞团都靠政府资助与私人基金会津贴存活,这让他们的创作甚至可用“养尊处优”来形容。对于一家国内民营现代舞团来说,资金支持来源于哪里?
金星:在国内,大多数舞团都是依靠国家来养活。虽然每年有大量的艺术资金可以去申请,但70%的资金都下拨给了国有院团,剩下的30%会让所有民营院团打破脑袋争抢。我认为这种做法不对。如果这个舞团的作品得到了市场的认可,政府就应该给它补贴,鼓励它继续创作精品剧目。如果这个舞团一直创作不出来作品,就不应该拨给它一分钱,让它自生自灭,优胜劣汰。
很多人都说现代舞看不懂,其实不是看不懂,也不是没市场,而是良莠不齐的作品质量影响了整个市场。
我对国内其他的民营舞团并不了解,我们的舞团通过演出票房维持平日里正常的运作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要创排新作品,那就将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这部分钱就要通过我当舞蹈节目评委、演话剧、到外面讲课等方式来补贴。要是再没有国外艺术节、商演的收益,舞团就更没有办法生存了。
北京商报:去年一道“限奢令”让演出市场冰火两重天。随着政策的不断深化,不少院团开始走低价票路线,在您看来演出票价是否存在下降的趋势?
金星:市场通货膨胀,人工费用一直在上涨,剧场场租连年飙升,演出票价怎么下得来?
在我看来,按照国内老百姓当下的收入水平来看,演出的平均票价在200-400元之间浮动是可以接受的。如果有所下降也不会下降很多,如果降到了10元钱一张票那就是扰乱市场。艺术团体应该凭借艺术自身去谋求生存,而不是拿着政府的补贴、拿着纳税人的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种做法就是破罐子破摔。
金星
9岁考入沈阳军区歌舞团;中国内地第一位美国艺术研究所全额奖学金者;1999年创立国内首家民营现代舞团……
她是毒舌评委、是话剧新星、是话题人物。她就是金星,中国现代舞的领军人物。
“在当下的演出市场中,70%的作品是垃圾,余下的30%才是精品。”虽然金星的这番话看似狠了点,但却能直观反映出艺术生产创作存在良莠不齐的问题。商业社会的浮躁和媒体娱乐化的导向,牵扯着艺术创作者急于追逐利益,而不能保证创作质量,最终产品无法经受市场的检验。
现代舞作为一门小众艺术,在去年的演出市场摇身一变成为黑马。在金星看来,这绝非偶然。国内现代舞的资本运作条件十分有限,人们对其的认知程度还比较低,演出少有企业包场,大型歌舞晚会更是难觅现代舞的踪影。
民营舞团想要生存下去,没有创作万万不能,而创作的指向不是获奖、不是领导点头,而是观众的口碑和票房。“与其让我用大量的时间去跑关系,还不如潜心研究艺术创作。”金星的话一语中的。
上海金星现代舞团成立于1999年,现今拥有15名固定舞者和相对稳定的行政、技术、服装、舞台人员,光靠国内的票房收入舞团根本无法生存。于是金星频繁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当选秀评委、参加电视访谈、演话剧、到大学办讲座,下个月由她主持的一台脱口秀节目也将与观众见面……虽然在不少人看来舞蹈家金星似乎已模糊了她的主业,但这些都是她补贴舞团的重要方式。
为了创办“舞在上海”国际现代舞蹈节,金星甚至拿自己购买的一套上海老洋房抵押了800万元。靠这800万元,她一连做了四年的舞蹈节,而自己却从此一直租房子住。没有大锅饭吃的民营舞蹈团因为缺乏稳定的资金支持,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这也令他们对成本核算、风险控制的重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然而反观许多靠非市场渠道买单的院团,依然处在相当被动的等待与尴尬之中。以至于如果没有参赛或评奖的目标和动力,便失去了创作的激情和灵感。即便作品没有被市场认可,也有非市场渠道获得的资金做强有力的后盾。而这样的赌注对于民营团体来说,他们输不起。
前不久,德国顶尖级的舞团萨莎·沃尔兹客人舞团在其成立20周年的庆祝活动中宣布解散,原因是德国有关文化机构无法继续承诺给予该团长期经费支持。
过于受温室保护的欧洲艺术家碰到了金钱问题,总是太“脆弱”。但试想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中国,不知又将会有多少舞团宣布倒闭?无论靠什么方式生存,让市场逼一逼总是好的。

金星一直勇于放弃20岁离开中国古典舞蹈,作为第一位获得美国艺术研究全额奖学金的中国内地艺术家赴美学习现代舞;27岁放弃自己生来的性别,差点把自己的舞蹈生命断送在手术台上;33岁领养了一个弃婴,当起了单身妈妈,她要求媒体不要公布儿子的照片,却对男友非常坦率,几年前她和德国男友汉斯结婚,并领养了三个孩子。日前,她所创立的中国第一家私人现代舞团成立十周年专场演出在国家大剧院小剧场演出。对她的采访,并不仅仅是对从一个性别跨越到另一个性别的人感到好奇,而是作为一个民营私人艺术团体创立者,她在十年间所面临的一切和她对世界现代舞蹈的影响力,让人见证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勇气。
生存靠作品曲高和不寡

第一个私人现代舞团、第一个“走出去”的现代舞团

记者:金星舞蹈团已经走过了十年,一个完全由私人经营的现代舞团,能够生存十年意味着什么?
金星:作为一个民营私人艺术团体,生存是相当难的,完全是因为对艺术的执著坚持才让我走到了今天。我每一分钟都有放弃的理由,但我常和我的舞者说:放弃是一句话的事,坚持是一辈子的事。我们的生存靠什么呢?靠我们的作品,真正地面对市场。在这十年中,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建立了一个新的剧场,有个和观众交流的平台。
记者:欧洲关于您的评论正当我们的现代舞不知该如何发展的时候,一个来自东方的舞蹈艺术家给我们指明了方向,您觉得凭借什么得到了这样的评价呢?
金星:因为现代舞在欧洲发展了这么多年以后,逐渐变成了一个圈里人自娱自乐的艺术门类,真正跟普通观众的交流探讨太少,这和当今中国舞蹈界的现象是一致的。当我的作品到西方演出时,我不是太在意与专业人士的切磋研究探讨,但是,作品最终要与社会发生交流,和观众产生真正的联系,这个态度点醒了很多西方搞现代舞的人,他们意识到现代舞不是一件曲高和寡在圈里自己谈论的事情,一定要和大众取得联系。所以在全世界取得成功的现代舞团,一定是作品和大众交流得非常好的,并不是孤芳自赏、闭门造车的。
思想是根本舞技乃形式
记者:您是中国最早从事现代舞的一批人,您看到中国现代舞这些年来的发展和变化是怎样的?
金星:观众的变化是逐渐显现的,因为当今社会的信息量多了,观众接触的也多了,但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中国的现代舞发展进入了一个怪圈,互相不支持,而且艺术观念和艺术态度的交流不够,又慢慢开始停留到重视技术的阶段了。中国现代舞的教育比较单一,总是从技术入手,其实技术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思想上创造力的启发,这方面中国现代舞这些年来一点没有进步。我们应该从大学的教育、从这一门课程的教育体制上发生变化,如果一直不发生变化,那么我们培养出来的还是以前那个模式中的舞者,还是一些只会动作的人,他们没有思想,如果现代舞不跳思想的话,那它一点价值也没有。
记者:大剧院近两年来,引进了很多现代舞作品,您觉得这对于观众和专业圈意义何在?
金星:这太重要了,这是一个文化态度问题,剧场是艺术的殿堂,你的艺术态度和风格决定了你的艺术定位,现在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剧院是只做古典芭蕾的。大剧院这样做是非常明智的,无论是在大剧场还是小剧场演出,它把这个艺术门类充分地展示给观众,让大家意识到现代艺术是一种很严肃的艺术形式,要不然老百姓可能老觉得这个是前卫的、尖端的,其实现代舞不至于这样。
老的现代舞经典与新的当下作品应该同时引进,剧院的剧目安排是特别重要的,要达到普及、艺术交流与展示的目的。我们的剧场既应该有国外的又应该有国内的,既要有古典的又要有流行的,剧院应该是多元化的展示,老百姓就知道了,我们现在跟全世界在艺术方面在一个什么样的交流层面上,这是十分重要的。
琴书为符号唤醒古文化
记者:《在皮肤下面》用了很多中国的元素,这些在现代艺术中是很流行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金星:用中国元素是因为老祖宗的文化遗产已经在那里了,只是很多人忘记了,我的作品只是通过古琴和书法做了一个提醒,其实那些东西就在我们皮肤下面,虽然从时间上讲,它们离我们很远了,但是它们就在我们血液之中,离我们是最近的,同时又因为被我们渐渐淡忘而成了离我们最远的。我更注重表达一种感叹,对于文化的流失我们也应该关注一下。
记者:古琴适合友人相会,不适合大庭广众,有没有担心过,或对场地有没有特别的要求?
金星:对于场地,我觉得最主要的是让观众看到地面,因为最后在书法部分会有很多动作在地面上进行;古琴本身就是对听众和观众要求很高的乐器,是很静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在小剧场表演这个作品,它是静静的,并不是很热闹的东西,这种独思的东西在中华古典文化中其实很多,然而在现代生活中却很少,人们现在思考的时间很少,静静消化和品味的时间也很少,这个作品极力追求的便是这种静,这是一种文化的呼唤,这个作品的文化含金量是超过其表现形式的。
老百姓看舞蹈,大多数还是在看热闹,觉得好看热闹就可以了,和晚会画上了等号。晚会舞蹈给观众造成了一种欣赏习惯,觉得舞蹈就应该是热闹就好,其实这完全违背了舞蹈真正的本质,舞蹈更多的应该是有思想的、静静的。所以我通过这台演出,要大胆地和观众说,如果你想静静品味一个东西,那么你来看我的这场演出,如果你想要看热闹,那么压根儿就别来!

成立于10年前的金星舞蹈团,是中国第一家私人舞团,可以想象,在中国,一个私人的艺术团体,尤其是一个现代舞团,所要面临的是怎样的困难与艰辛,然而金星和她的舞蹈团走过来了,并且走的有声有色,走向了世界舞坛!

在这10年当中,完全是对艺术的执着,让金星走到了今天,用她自己的话说:“我每一天、每一分钟都有放弃的理由。但是,放弃是一句话的事,而坚持却是一辈子的事!”

金星从来未曾满足于“政府安排的一年去做一次两次文化交流”,她要的是“真正意义上的进入国际舞坛的主流社会,把我们的文化输出出去”。因此,金星舞蹈团也成了第一个“自己走出去”的现代舞团,自己做演出、自己做票房、自己做宣传。

欧洲评论:“一个来自东方的舞蹈家为我们的现代舞指明了方向”

“走出去”的金星也赢得了世界的认可,欧洲某评论人士曾给过金星极高的评价:“正当我们的现代舞不知该如何发展的时候,一个来自东方的舞蹈艺术家给我们指明了方向。”对于这个评价,金星解释道:“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我的舞蹈走出了欧洲现代舞的一个误区:自娱自乐的孤芳自赏。”在金星看来,现代舞越来越变成了一个圈内人自己跟自己玩的艺术,然而舞蹈最终是要与社会发生交流、和观众产生联系的。这个态度点醒了很多西方现代舞艺术家,现代舞不是闭门造车的艺术,好的作品应该是与大众对话,让他们愿意来走进其中进行交流。

据悉,继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出之后,2月26日,金星和她的舞团,将参加澳大利亚的阿德莱德艺术节50周年的庆典,那是与爱丁堡艺术节齐名的世界两大艺术节之一。50年来,金星舞蹈团是第一个能够参与该艺术节的中国艺术团体,并且是作为开幕演出。

“如果你想看热闹,这台演出不适合你”

金星舞蹈团十周年庆典的开篇,没有选择特别“热闹”的作品,而是选择了两个十分“静”的作品——《在皮肤下面-最近和最远的》和《圆》。这似乎与印象中金星张扬、激烈的形象大相径庭。金星对此评价:“这种‘静’正是我觉得现代舞应该表达的东西,我也要大胆的跟观众说:如果你是想静静的品味艺术,那么这场演出会让你非常喜欢,如果你想要看热闹,那么这台演出根本不适和你!”

《在皮肤下面-最近和最远的》,是一个金星的独舞作品,首演于2006年威尼斯艺术双年展。一位古琴乐师端坐,三柱轻香熏然,金星独自起舞,用肢体和语言向观众娓娓道来古琴、书法的历史,以及它们在当今生活中的逐渐淹没,找寻着呼唤人们重新关注的途径。“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是文化的遗产,是艺术的精髓”,金星说,“这个舞蹈就是要表达了一种感叹,在现代社会的发展变化中,在我们皮肤下面,血液之中,离我们最近却又是最远的这些文化,正在慢慢的流失,我们不应该只关注大气变暖,对于我们自己文化的流失我们也应该关注一下。”作品运用了古琴现场演奏、表现了书法美学、选用《平沙落雁》作为配乐,然而真正的“看点”其实不在这些形式上,它呼唤的是一种文化的回归,其文化的含金量远远要超过它的表现形式。用金星的话说:“如果现代舞不跳思想的话,那它一点价值也没有!”

另一部群舞作品《圆》,则是为此次金星舞蹈团十周年团庆特别创作的作品,在大剧院的演出也将是这部作品的首次“亮相”。而选择金星作品作为大剧院小剧场的首场舞蹈演出,似乎正体现了国家大剧院在艺术上所画的“圆”也已经越来越大。“大剧院小剧场不仅在拓展多元化的演出功能,更将凭借实实在在的艺术质感赢得人们对‘小剧场’的信任。以往有些观众对小剧场的认识其实是有局限的。小,并不代表就要降低艺术的门槛。我们希望从金星开始以及之后的很多话剧、舞蹈、室内乐,能够为小剧场‘正名’。”大剧院新闻发言人邓一江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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