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舞杂谈:回到街头一起dancing街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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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小镇、山林和街舞dancer们| 正午·行走中国
来源:界面新闻小镇、山林和街舞dancer们|
正午·行走中国在更大的城市,很少有年轻人会像这样,兴致来了就能在河边或者街头跳舞、对野外的山林了如指掌。街舞在百色风靡二十年,也许跟这个城市的生活有关,原始、直接、充满活力。2019年12月23日朱墨KUMA
北京来源:界面新闻正午摄影|朱墨采访、撰文|KUMA很难想到,百色这座革命老城里,街舞文化在年轻人的血液里扎下了根。在一般人的认知中,百色并不是一个Hip-Hop的前沿城市,但这里dancer们,从街头的水泥地跳到专业舞房,从互联网未普及的千禧年跳到街头文化逐渐风靡的今天。如果说要找到一样事物去代表这个炎热、地形复杂的小城,我想那一定是街舞。       百色平果县2000年左右,百色就有一批街头文化爱好者开始活跃,最老的OG(Original
Generation,指元老)现在已经37岁了,除了跳舞,百色的涂鸦文化也是被他带起来的。两广的年轻人普遍喜欢Breaking这个舞种,百色的dancer跟着电视上韩国人的视频练舞,那个时候互联网不发达,没什么人认识他们,练出来了宣传不出去。他们想跳舞,可是接到比赛的机会都很难。那时手机没有普及,大家在QQ群里约好时间跳舞,没人会爽约,如果有机会去外地比赛,周五就一人拿一个面包上火车。从二十一世纪初到前几年正规的街舞教室兴起之前,百色的年轻人都在街头跳舞。在广场、公园、大楼下……零几年还是“杀马特”盛行的年代,满大街都是爆炸头,要追溯起来,现在的OG们十几年前也都是街头最杀马特的人群。后来,资历最老的OG们不跳了,更年轻的dancer们又陆续去外地发展,2012年到2015年之间,百色街头跳舞的人突然变得很少。有意思的是,没有一个具体的事件或者契机,在街头长大的B-Boy们2015年左右陆续都回到了百色,街舞文化再次风靡这座小城。       百色街舞的OG之一,黄成锋黄成锋和团队伙伴黄成锋带我们去他们经常聚会的一处楼顶平果县隶属百色市,百色的OG之一黄成锋来自这个县城。他是比较早走出去的,也是最先回来的人之一。2008年,黄成锋和当时本地顶尖的B-Boy一起组建了西皇舞团,想把百色的街头文化振作起来。过了几年,因为各种原因,这个团队走向解散。“那个时候蛮沮丧的,感觉是自己创造了一个事业,又跌下谷底,不过回想起来,那也是人生的经验。“解散了西皇舞团后,黄成锋和自己的师父一起去了杭州,做职业舞者、比赛、教学。渐渐在浙江有了一些小名气。百色的OG们全是B-Boy,Breaking这个舞种对身体素质要求很高,随着年龄增长,突破变得更不容易。2015年,黄成锋决定回家,休息了一阵子之后计划在县城做自己的舞房,舞房沿用了以前团队的名字“西皇”。       阿昭阿星这个年轻女孩自称老梁,学校休假时喜欢跟着西皇的朋友们练舞楼顶一角  炭仔。Dancer身份之外他还是个游戏主播,朋友们说他跳舞和打游戏水平都很棒 “西皇”团队在楼顶不知道七月是不是广西最炎热的时候,白天这里的湿度很高,阳光刺眼,街上来往的行人不多。那天,黄成锋很早就带着儿童街舞的学员去公园“晨练”,十点多,西皇的dancer们陆陆续续来到舞房,骑上电动车带我们在平果街头看他们平时跳舞、聚会的地方,气温很高,电动车在路边停一会儿座板就晒得滚烫,他们嘻嘻笑着往座板上抹一把矿泉水,又去往下一个目的地。西皇现在在舞房做老师的dancer们很年轻,大半都是学生,还有一个兼职跳舞的医生。他们都是黄成锋这样的OG带出来的新血液,跳舞几乎是他们业余生活的最大爱好。这个小城的生活节奏很慢,这些年轻人都说,有很多时间可以拿出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我现在跟你们喝完茶,如果喜欢的话,晚点还可以去酒吧上个班,非常容易。上班之后休息四五个小时,明天上午再去上班。”随着年龄增长,街头的dancer们慢慢踏入社会,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全职工作,而工作之余的时间依然在跳舞。       舞房一角阿波是百色正宗的OG之一百色的舞者们互相很清楚这里街舞文化的“代代相传”,他们的师徒顺序不以年龄为标准,而是跳舞的资历。阿波算是第四代的B-Boy,2004年还在读中专时阴差阳错接触到街舞,他说:“很多刚开始跳街舞的人,特别是男孩,一般都逃不过一个‘帅’字,我也不例外,进去之后不知不觉就出不来了。”阿波也是2009年“西皇舞团”的元老之一,西皇解散后,他慢慢淡下来,退到二线,但只要是重要的街舞活动,他不管多忙,请假都要去。我们在百色采访时,阿波的工作是客运站的基层管理。几个月后,他决定把自己的另一个爱好健身发展成正式职业,现在他在一家健身房工作。       百色市街头韦俊很年轻,他也是百色的OG之一韦俊以前是帆板运动员,同宿舍的朋友会跳一点点街舞,影响了当时14岁的韦俊。放假或者周末,舍友要回田阳县城,韦俊没人一起练舞,就跑出去和外面的大哥练舞。那时百色的环境正是学生流行练街舞的时候,初中、高中、大学,几乎每个学校都有一批爱好街舞的人,市里也常常组织比赛,大家交流很热络。2012年,韦俊也外出去珠海工作,2015年6月再回到百色,正好赶上一届学生毕业放假,就又带了一批跳舞的新人。广西的家长都比较开放,街舞是他们认为比较积极的爱好。从韦俊他们还在广场跳舞的时候,就陆陆续续有家长问他们:“你们教课吗?”但是当时大家还不懂教课。后来喜欢街舞的小孩子多了,一些dancer就到不同的舞蹈机构兼职教学,那时都民族舞、芭蕾舞为主的舞房,舞房也想赚街舞教学的一份收入,这些dancer开始普及街舞,慢慢地把街舞市场培养起来,大家开始撤出去做自己的舞房了。韦俊是最早这么干的人。回到百色之后,他在很多舞蹈工作室代课,集结了一些人脉,他的家人里有很多在做教育工作,就跟韦俊说,你干脆自己做一间舞房好了。韦俊找了几个朋友合伙,把自己的工作室开在百色老城区。街头文化里,相对而言目前只有街舞比较挣钱,因为和小孩子的教育相关,教学成本又相对低一些,舞房不需要很多设备,在舞房里有老师教,回家有块地也能练。在韦俊的舞房里,大部分老师都教Breaking,有些家长特别喜欢小孩子学会托马斯这样很高难度的东西,但也有家长害怕小孩子受伤。因为对体能的要求,Breaking的课程中男孩会多一些,女孩也有三成左右。百色没有什么娱乐场所,相较于去网吧,年轻人更偏向于去跳舞。小伙子们也玩游戏,2013年韦俊所在的街舞团队,出于好玩,去打百色市第一场英雄联盟的比赛,拿了第三名。一帮跳街舞的,街舞比赛拿第三,电竞比赛还是拿第三。主办方问他们:“为什么你们不去打游戏,还要来跳街舞?”他们说:“一直打游戏多无聊,不如去街上跳跳舞啊。”                  韦俊的合伙人老K现在,韦俊的舞房有8个班,100个学生,他说这算很少的,得有300个学生,不然没有盈利。学生可能流失得很快,也可能不会坚持下去,他们会在这里学多久是未知的。他有个朋友,本来很穷,去东莞教街舞,借了很多钱,在那边做了两间舞房,现在做成了东莞最大的舞房之一,总共有3000个学生,基本上现在一个镇就有一个他的校区。东莞的工厂多,工厂的年轻打工者都喜欢在他那里学跳舞。之前,百色有支舞队里的朋友借了贷款,走投无路,韦俊介绍他去东莞那间舞房教课,一个月随随便便能拿到两万块。目前,韦俊精力的大半都投入在这间舞房,朋友珠玉在前,韦俊希望百色的街舞市场能再做大些。小孩子学跳舞是很健康的兴趣爱好,人也能变得乐观。来韦俊的舞房学舞的小孩子,第一节课一般都不敢进教室,上了两三节课之后,他敢去跟别人玩了,敢去跟别人见面打招呼、握手。家长看到这种变化觉得非常好,就觉得哪怕他学不到街舞,个性也能开朗起来。韦俊的舞房里有个小孩子患有自闭症,学了一个学期,他妈妈让他不管怎么样都坚持学下来,现在这小孩子经常跟着大家出去比赛,他很乐观,会自己去问别人:“你在哪里学舞?你是哪里人?”“这个人不错,我想认识他。”街舞老师们知道,想要教会他,小孩子要坚持,家长也不能放弃。韦俊和阿波都很坦率,“大多数B-Boy成绩不好考不上高中,比如我们。我们可能就是没有读书的心,那时候跳舞和学业还是有点相背的。”以前这里的舞房都很乱,带着风气,并没有认真抓教学。不过,现在街舞教学已经规范化了,有正规的教材、有一套考级的系统。学街舞现在对小孩子的升学、性格成长都有帮助,家长更愿意让小孩来学了,好过他们去学别的兴趣班,这是非常现实的。幸好这些年轻人坚持下来,把这股活力延续下来。       百色的天空阿泽是位dancer,也是MC,路上随口就能来一段freestyle 阿泽背后文了一段《逍遥游》,他说这段文字代表着自己的心志:世界那么大,而人生很短,内心要永远追求更大更丰富的视野从左往右:老K、阿泽、韦俊。其实,百色还有很多实力很强的dancer去了外地。用他们的话说,两广的dancer“不捞吃”,“不捞吃”意思是不够热门,而百色的dancer数量相比两广其他城市是特别少的。说到这里,这些回到家乡的年轻人感到可惜,”如果他们愿意回百色的话,现在氛围肯定就更好了,能够带更多人出来。”对他们而言,跳舞一方面是享受,另一方面是可以和自己非常要好的朋友一直在一起玩。哪怕出去烧烤,都可以铺上地胶跳一跳,或者放个音乐 freestyle一段,或者带上喷漆顺手涂鸦。在更大的城市,很少有年轻人会像这样,兴致来了就能在河边或者街头跳舞、对野外的山林了如指掌。Breaking在百色风靡二十年,也许跟这个城市的生活有关,原始、直接、充满活力。       暴雨前的云层—— 完 ——题图为百色街舞OG黄成锋和他的团队伙伴。图片拍摄朱墨。《行走中国》是界面新闻、正午故事、碧桂园集团及国强公益基金会在今年发起的公益记录项目。我们分别前往广东、广西、甘肃、海南等地,用文字与视频呈现乡村在教育、民俗、建筑等各个层面的故事。社会剧烈变动,而且将继续变动下去,透过每个故事,《行走中国》关心的是乡村的精神生活,探寻中国乡村的发展,以及我们共同的未来。

原标题:为什么成都的街舞和成都的说唱一样牛逼? | VICE

亲爱的dancer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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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长时间没有回到街头

口述:Leah,KOD 项目经理,成都人

一起dancing了

整理:麦基,微博@屁王麦基

相信很多dancer们一开始接触街舞

虽然谢文珂告诉我他在练舞,我还是没忍住给他发了消息。过了好一会儿,我收到一张麻将的照片。

都是希望在街头放飞自我

“你不是排练呢??”

无视他人的目光

“边跳舞边打牌啊。”

不去理会世俗的偏见与傲慢

行。非常成都。

想象一下这幅情景

我,和千千万万的成都小朋友一样,都是绕着麻将桌长大的。印象里的小时候,几乎没怎么在家里吃过饭,总是跟几个小孩儿一起在街上扎堆吃饭,因为我们的妈妈都在同一个麻将桌上。别觉得我们可怜,这样的生存环境造就了我们自由散漫的生活状态,对,就是成都人常说的
—— 安逸。

能够在街头和志同道合的dancer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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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头一起坚持自己的爱好

想在森林里打牌?没事儿,张四哥给您造一个
本文图片均由 Leah 提供

为自己的梦想起舞

但我们也是守规矩的,比如牌桌上一定不能要钱。想给自己安排点事儿的时候,一定要挑准时机,在妈妈全神贯注选座儿时开口。十六年前,我的第一笔街舞学费就是这么要来的,不过那时候的理由是:学跳
“舞”。

但当我们的条件越来越好

02年我上小学五年级,突然有一天好像周围所有的同学都开始学街舞了。具体原因不好考究,应该一部分是受到韩流的影响,但不重要,因为在成都,新鲜的事情流行速度极快,成都人对不一样的
“玩法” 接受度也极高,从老到少,无一幸免。

场地也从街头进入了豪华的舞房

在朋友的推荐下,我去了川大望江校区附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舞房,虽然那地方现在看来破破烂烂,但早些年可是吃喝玩乐的聚集地,算得上春熙路以外一个特别旺的区域,600块一个月的街舞学费足以说明这点。不过两三节课之后我就选择了放弃,因为
breaking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着实有点奇怪。虽然还没到头顶地的程度,光是摆
pose 和做一些地面动作就让一女生够受的了 —— 中国第一 B-Girl 梦碎于此。

曾经为了爱好而选择街舞

没有舞蹈天赋并不妨碍我对街舞的痴迷。我家住在盐市口,当年杨凯的工作室星空间就在盐市口附近,坊间盛传星空间的一位老师是
H.O.T
的编舞,因此名声大振,我便总爱拉着小伙伴一起到星空间门口偷看。从一家陈麻婆豆腐店边上的楼梯爬上三楼,老远就能听见
hip-hop
音乐震撼着这栋小楼,本以为有一个气派的门面,结果眼前是一个巨烂的招牌和一间玻璃门的小屋子,房间撑死十个平方,塞着两排人,还都是
B-Boy,现在想想真是挺委屈他们的。

不知何时却成为了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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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为达到所谓的效果

2011年的星空间 图片来源

迷失了自己的初心

成都的夏天虽然谈不上多热,但屋内早就俨然一个蒸炉,我会趁着哥哥们休息的时候跟他们聊上几句,很多时候蹲在门口一看就是一下午。如今,星空间早就搬了家,换了宽敞的舞房,但是经过春熙路时,还是能一眼瞧见
“星空间” 那三个小字。

大汗漓淋但笑容满面的样子

这间小小的屋子记载着我对街舞最初的理解,成都的大街上才是让我找到 “街舞”
含义的地方。对于我这样从小就喜欢 hip-hop
文化的孩子来说,香槟广场简直就是一座放飞灵魂的乌托邦。

现在还存有几分

和如今在全国赫赫有名的潮流圣地不同,一二十年前的成都潮人们还没有追求潮牌的概念,也分不清真假,反正嘻哈风就是王道。香槟广场负一楼里的绝大部分小店卖的都是
fake,相比之下,李灿森在这开的一家真潮牌店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街舞并不在于多么耀眼

涂鸦、滑板、街舞……
参与这场亚文化运动的人群整日嗨在一起,不会区分得过于细致,只要音乐响起,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
party 现场,玩什么的都有。就连成都的说唱代表
CDC(说唱会馆)在这里也有一家门店,卖卖
CD,自己人有时也会出没于此,喝茶打牌。

也不在于多少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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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在于需要多么大的舞台

CDC 在香槟广场的店
“夜叉”,现在依然火爆

它只是需要每位不忘初心

说到底,成都的说唱和街舞还是同一时期流行起来的。在锦里有一家叫做莲花府邸的小酒吧,因为总能在这儿看到
CDC
的演出,它成为了我心中成都说唱文化的代表地。春熙路对面的礼仪职业高中,就像日本漫画里的风云场,因为帅哥美女而闻名,说唱会馆好几个成员都是那儿出来的。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年,一个职高的初中毕业生写了首《校服不潮》的川语
rap,歌词又黄又暴力,结果火爆一时,开创了校园说唱的先河。

仍然拥有梦想的dancer

记得刚上初中的时候,我妹喜欢陈冠希,我喜欢亚文化,也许在04年这样的少女组合在绝大部分人眼中是非主流的典型,然而在成都,穿着恨不得遮住膝盖的
fake stussy 和 fake nike
的我们觉得自己是学校最牛逼的女生。因为爱好超前,两人一拍即合,没事儿就猫在家里组队听说唱,或者去香槟广场看别人滑板尬舞,现在想想,也庆幸自己是生在了成都。

继续坚持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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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噯諟一陣疯 ∠( ᐛ 」∠)_

请大家一起走出封闭的舞房

后来的几年,街舞就跟广场舞一样在成都 “普及”
开来。最常见的是东区的新华公园和东郊音乐公园,但是除了这些文化聚集地,更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一些完全不具备
“街头”
氛围的街头,同样能找到拿着音响跳舞的朋友,比如我家隔壁的新城市广场。

重新回到街头

这是一栋不高不大的楼房,很破,做生意的店家也不算多,但它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或者是因为风水太好,总是不愁客源少,我和朋友没事儿就爱往那儿跑。到了晚上,楼前面的临街广场变成了一个遛狗场所,有人开着车来遛狗,风雨无阻,有人在这遛了十几年狗,有狗在这里长大。我,作为一个在这玩了十几年狗的人,看着坐在一排凳子上的狗主人,广场上撒欢的狗子们,两边空地上滑滑板和跳鬼步、breaking
的年轻人们,这个画面融合在一起,顿时觉得生活还是挺幸福的。

一起dancing吧

身边有些朋友从那时候学舞一直坚持到现在,还是在学舞。虽然是兴趣使然,但也算见证了成都街舞发展的过程。如今除了星空间,肖杰的工作室和谢文珂的谢家班在成都都小有名气,而以
urban dance 风格为主的 hello dance
和舞邦更是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学员。而在我眼中,他们之所以这么出名也是颇具成都人搞事的特色
—— 只要排场大,大家就会很吃这一套。

街头盼望着每个你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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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杰是典型的成都男人,有他在的地方场子必须得热

三年前,我开始北漂,每次从北京回到成都,最大的感受就是这里有无数种新的可能让你花钱,并且让你花得心甘情愿,花得喜笑颜开。另一方面,成都人对
“好看”
的追求变得越来越强烈,随处可见的整容医院让人感觉到了韩国,“爱美之心”
大概也是 urban dance 在成都如此流行的原因之一。

去年放假,我坐着公交经过春熙路往下的第二个十字路口时,惊喜地发现这里新建了一个滑板公园,很大一块地中间有一个集装箱式的房子,滑手们就在箱子前滑滑板,像极了美国的小镇,非常
chill。成都政府都支持亚文化发展,想想还是挺牛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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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板公园可不缺滑手

我之所以选择离开成都,除了 “少不入蜀”
这句耳熟能详的教导,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街舞 —— 很幸运,我得到了去 KOD
工作的机会。在刚刚结束的第十一届 KOD 世界杯上,成都的
dancer、包括七八岁的小孩子对于街舞的热情和执着让我燃起了重新学街舞的想法,不跳舞,人生太可惜了。

但即使身在北京,身上关于成都的印记却依旧深刻。成都长大的孩子们耐不住寂寞,也不着家。如果当代对于朋友的定义是
“一个月见一次就行”,放在我们身上是不得行的。今天见面了明天去哪儿吃后天去哪儿耍,这才是成姆斯特丹的玩法,或者说这才是我们的生活常态。

现在我常常想起某个凌晨三点,我从 NASA 晃晃悠悠出来,门口居然有一群 B-Boy
拿着音响跳舞。在我看入迷的时候一个喝醉的老外操着四川话过来散德行,几个
B-Boy 一哄而上帮我把傻老外骂了回去。总之,成都的一切都挺迷的。

关于《只有街舞》

《只有街舞》是一部由异视异色出品,VICE
中国拍摄制作的关于中国街舞的13集系列纪录片。我们一路从新疆出发、途径广州、成都、上海,最后回到北京。通过大量的采访、事件和人物,纪录了街舞这种起源于国外的街头文化是如何一步步被中国的年轻人所接纳并最终成为流行文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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